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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自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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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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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2 09:48: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香自心来
  那时候,微薄的夕阳照过来,我站在围墙外,感受着香味一点点飘过来。

  

  香自心来

  ——洪春

  

  

  今年夏天,我一个人去郊外踏青。在路过一户人家的围墙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飘入我的鼻子。我从镂空的窗花中看过去,几丛鲜黄的夜来香映入我的眼帘。那时候,微薄的夕阳照过来,白癜风患者对外出时有什么要注意的我站在围墙外,感受着香味一点点飘过来。

  记得小时候,我们管它叫喇叭花。圆圆的花瓣如大人的拇指和食指弯成的圈一样大小。嫩黄的花蕊抖动着从花芯中伸出,头上是晶莹的液珠。那时,我在乡下自己家的园子里就种上了许多。我的父母是知青,有一年春天,邻居大妈叫我母亲在园子里种上些蔬菜之类的,母亲笑笑未置可否。母亲从她的同学那里弄来了很多黑乎乎的小圆球,小指盖这么大,全撒在园子里。邻居大妈直叫可惜。我问母亲那是什么东西,母亲告诉我那叫夜来香。“跟牵牛花有点象,但它有香气,好闻着呢。”母亲说。我看着这些黑乎乎的小东西躺在泥土里,想象着它以后的模样。那时候,每天给夜来香浇水成了我的专利,有时姐姐抢着做了,我就耍赖,非要再灌一遍。母亲任由我胡闹,也幸好夜来香是极其粗放的植物,不然都涝折了。很快,小东西就从土里钻出了三角形的小叶子,尖尖的,长长的,在还有点寒气的三月的春风中摇摆。夜来香是成长迅速的草本,很快长满了我家的园子,有时,同学到我家玩,问这是什么菜,我就鄙夷地对他们说这哪是菜,它是花。

  在七八月份,夜来香终于开花了,紫的、黄的、白的,热热闹闹地开了一院子。有一种品种,是黄紫相间的,象只小花猫的脸。母亲准备了不同颜色的小纸袋,以备日后采籽用。那时候,夏天没有电视,也没有电扇,晚上吃完饭,我和姐姐就拿着小蒲扇坐在小板有谁知道北京那里白癜风治得好凳上,每人采上一朵,抽掉花蕊,放在嘴巴里吹。混混沌沌的声音,却让我和姐姐兴奋了许久。姐姐的本领很大,她甚至可以将一朵黄的、一朵紫的同时放在嘴里吹。有时候,小朋友们过来玩,大家就比赛,姐姐唱:“长叶娃、长叶娃、开起花来象喇叭。”大家吵吵闹闹的,引得大人哈哈大笑。那时候,夜风吹过,夏虫低鸣,空气中漂浮着夜来香的香味,我和姐姐一年一年渐渐长大。

  那时在乡下,夏天最头痛的是蚊子的叮咬。我和姐姐都不喜欢蚊香的怪味。母亲就会采上一大把夜来香,找了一只空的糖水罐头瓶,插了放在窗口。母亲说蚊子最怕夜来香的味道,这样可以不点蚊香了。还真灵验!那时候,母亲扇着蒲扇娓娓说着童话,我和姐姐相偎着躺在暗红的篾席上,闻着窗口飘来的香味慢慢进入梦乡。很多年之后,我用宝宝金水给自己的宝宝涂蚊子块,一次,母亲过来帮忙照看,母亲说起了夜来香驱蚊的事,我笑了,说您怎么记性这么好,多少年前的事还记得。那天,父母和很多的老同学回访以前下乡的知青点刚刚回城。母亲说:“你和你姐姐小时候的事情,我做妈妈的怎么会忘记呢?”母亲的眼睛湿湿的。

  现在的城市中寸土似金,已很少看到那些庭院中种着一大丛夜来香的景象了。偶然的几次,我在园艺店里看到几盆改良品种,却已经变了模样,香味也不似从前的了。我决定到了秋天,一定要去郊外的那户人家要点夜来香的花籽,来年种在盆里让它满满地开个夏天。很多的想知道脸上有白点点应该去哪治东西都会随着时间而改变,但是,有一种香会留在心里,永远不会消失。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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